好办了,这是一个几乎心死的人,对任何事情都不大感兴趣了,几乎很难说服。
“灵碧夫人在我那边很好,你作为丈夫,可以经常去看看她,陪陪她。”阳顶天道。
顿时,灵楚子一愕,眼睛一亮。然后继续淡漠下来。
“灵楚子前辈有没有想过,站在我这边?”阳顶天直截了当道。
灵楚子一愕,没有想到阳顶天直截了当挖墙角。然后他摇摇头道:“不可能的。”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。”阳顶天道:“难道你连你妻子都不如吗?你妻子都敢勇敢地迈出这一步,逃离灵鹫宫那样的地狱,你为何不敢?”
灵楚子没有回答,只是露出一道讽刺的笑容。不仅仅是讽刺自己,更讽刺阳顶天的天真!
他这道笑容,几乎让阳顶天对他的同情。瞬间变成了恶感。
作为一个男人,无法保护自己的妻子。便已经是莫大的罪过。而他仿佛有一种享受在痛苦和屈辱带来的复杂情绪中。
这听起来很奇怪!但是,确实有一种人!但他们被伤害的时候,他们很痛苦,却不反抗。然后很变态地享受这种痛苦的折磨,仿佛这样可以让自己更加立体,他们甚至享受那种整个世界对他们都有愧疚的感觉。
然后。他们不管做什么,说什么,都变得理所应当!
“好了,既然如此,我对你无话可说。”阳顶天冷冷道:“我就问你们一句!天道盟和光明议会的禁令写得清清楚楚。中洲军团中,只调拨了一万黑鹫军团。南中洲防区内,只允许一万黑鹫军团驻扎。天道盟和灵鹫宫的协定也清清楚楚,灵鹫宫的黑鹫军团离开南蛮洲的数量,不得超过三万。甚至,超过一万,都要向天道盟进行申请!如今,你灵鹫宫足足十三万黑鹫军团进入中洲,你们这是要做什么?要造反吗?”
“造反?阳顶天阁下,你好大的口气啊。”外面,传来一道冰冷的女子声音。
然后,一个浑身雪白粗布长袍的女子缓缓走去。
没错,是粗布长袍!灵鹫宫富贵无双,要穿什么锦袍没有,她偏偏穿着粗布。
而这个世界的粗布,基本上都是土灰色的,是麻布天然的颜色。而她的粗布长袍,却雪白无暇。很显然,是经过了特殊的浆洗,脱去了里面的土灰色。
所以,这身粗布,只怕比锦缎还要昂贵。
而且虽然是粗布长袍,却剪裁得非常细致,将她高挑起伏的娇躯,衬托得凹凸有致,曼妙动人。
这是一个装腔作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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