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的长辈,本宫虽与你们有嫌隙,可也不忍你们受苦,这些酒是上好的烈酒,本宫现下就赐给你们治治伤。”说着,又让人把酒灌进那些妇人嘴里,有不少人被疼晕过去,但也有一两个运气好的,在割舌头的时候就昏死过去了,也少些痛楚。
那些清醒的人里看着秦鸢的眼神无不是恶毒、怨憎,可秦鸢都不在乎了。割舌头痛,烈酒治伤痛,可有时候,言语比这些刑法还要痛上百倍。她今日所做的,不及他们对自己的万分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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