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棠说得是斩钉截铁，因为她知道程牧和他同一类人，在这里想往上爬，首先就需要成为监狱外的看守人，又或是抛弃自己的道德底线欣然接受这份工作。
而这仅仅是开始…
“待在这里的人要不是麻木不仁，要不像我们这样的新来者秉持着内心的底线正在负隅顽抗着，要不就是已经成为了施暴者！”
程牧认真思考周棠提出的大胆假设。
周棠有一点没说出来，她玄而又玄的第六感告诉她，先前的暗黑空间，再到这个地狱开局副本都显示着是对她的警告！惩罚！
也许那些隐藏在副本里觉醒的npc已然察觉到了她的异样，想要用各种方法方式逼着她就范。
程牧还在思考，周棠强撑起虚弱的身体向先前帮助她的中年男子道谢，“大哥，多谢你仗义出手相助！”
她有些悲苦地道，“要不是你，我一定活不过今晚！”
中年男子先是瞄了一眼监狱外头正喝的欢快的看守人，那人已经喝上头了，脸色通红，双眼迷蒙，就差下一秒倒头大睡了。
中年男子这才低声道，“这没什么！我们都是同病相怜的人，这都是举手之劳。”
周棠想要拉进和这个能站出来的大哥的距离，“大哥，我看你也是有手艺的人，怎么也会？”
周棠似解释，又似自嘲，“我和程牧都是吃了没文化的亏，这看到网上有高薪的工作，就一头栽了进来！谁知这竟然是…”
程牧也走了过来，三个人自发地靠在了一起，暂时形成一个小团体。
中年男子轻叹了口气，“你别看我有这手艺，只这手艺曾经养活了我一家老小，也让我丢了工作！如果不是…”
他的双手一抹脸，“那病人在我的店里出了事，就是我这双手”，他看着自己的手，是拯救周棠的救命之手，也是害人之手……
“也因为此欠下了债，没办法，病急乱投医，让自己陷入了困境。”
那些网上的高薪招聘广告不就正是利用了人的急切心理…
在人失去了理智之后，自然有机可趁。
中年男子还特意对程牧解释，“我这双手是害人的手，小兄弟你先前求救，别怪我没有告诉你！”
周棠却肯定道，“不管怎样，你这双手就是救我的手。你是我的救命恩人。要是没有你出手，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明天，就算有幸不死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变成了傻子。”
中年男子摆摆手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