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髓都是鲤鱼跃龙门之后的【龙】，而不是从东海随便捞一条龙子龙孙吃。
大天尊，三界主宰尚且如此，更何况其他人呢？
陆凡对敖心的期望不仅限于她能掌握这几个法术，更希望她能凭借自己的努力证得道果，当一个真正的小龙女。
“老爷！”
见陆凡说了一圈也没提自己，空空忍不住有些急了：“我我我！”
“你这猴头.”
陆凡晒然一笑：“你精修炁源录，等我拿到九息服气后，把这个当作你的核心功法就好，大小如意肯定要修，至于其他的七十二术挑几个弥补一下你战斗方式的缺陷足矣。”
猴子，在神话故事里但凡出现这个物种就没一个简单的。
封神的袁洪，杨戬都拿不下他，最后还是用了女娲娘娘的山河社稷图才困住他。
同样的，当时连杨戬一起也困了进去。
单是从这一点来看，足矣证明袁洪的战斗力。
陆凡不认为早期的孙悟空能打得过袁洪，斗战胜佛孙悟空应该可以，毕竟是以斗战命名的佛。
还有更早时期的凶兽无支祁，这位可是个真大神，大禹治水的时候跟这厮对上，不光召集群神，甚至请了应龙过来才将其擒获。
最终也没能斩杀对方，火眼金睛看穿一切虚妄，铜皮铁骨金刚不坏，根本杀不死。
饶是被擒获仍旧击搏跳腾，只能镇压在淮阴龟山脚下。
其实孙悟空的原型就是无支祁，这一点陆凡非常确认，这只猴子才是真正的火眼金睛+金刚不坏。
空空根本比不了这些超级神猴，但猴子天生脾气暴躁，属于典型的斗战角色。
且猴子和人有九成相似，只是多了两个窍，同样属于【七窍者皆可成仙】的行列，省去化形的功夫，直接修仙。
陆凡给空空安排的道路差不多也就是体力、精力无限大，专修力量和金刚不坏，搭配大小如意、法天象地。
妥妥的斗战之道。
如果能找来降龙伏虎、挟山超海这些斗战类的天罡大神通，或许空空也能斗一斗天上的神佛。
具体能走多远还是看他自己的造化，越是修行的时间久，陆凡越是能感觉到普通凡种和那些先天神异的巨大沟壑。
安排完五小只后，一连十几天没露面的洛玉衡敲响房门。
五小只一看是她来了，嘻嘻哈哈一哄而散，特别是空空这个猴头，简直就是熊孩子的典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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