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发，显得颓废又无奈。
他不懂姜念在想什么，每当两颗心要靠近时，她总会突然冷下来然后一把将他推开。
他不愿，凭什么她想推开就推开，想靠近就靠近，把他招之即来，挥之即去。
他是真没脾气嘛？
“不是你和我的问题，是我个人问题。”姜念蹙起眉头，想解释又不知道如何解释这种复杂的思绪，每当他越不想说，陆欲凌就越急，越逼着她，她越觉得难以启齿。
“你个人有什么问题？姜念你到底在逃避什么？”陆欲凌冷下脸来。
姜念看着他，有口难开，她欠了季辞一只右手，她欠了陆欲凌一颗真心，她又不能掰成两瓣分给他们一人一个。
要能掰，她早掰了。
绝不会像现在惶惶度日。
“我现在跟你说不清楚，你要怎样就怎么样吧。”姜念泄气躺下，她好想当只鸵鸟，埋进沙子里，不用去理会这些那些的麻烦事。
陆欲凌看着她颓废的样子，觉得他话重了，他从没站在她立场想过。
她责任心强同理心强，能阻碍和他在一块的只能是季辞。
“季辞的右手已经能动了，前天刚接到的消息，太忙忘记告诉你了。”
沉缓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，姜念身子一僵，扯下点被子，只露出一双眼，欣喜地看着陆欲凌道：“真的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？”陆欲凌发笑，伸出大手摸摸她的秀发，明明都是当妈的人了，却越活越过去，越来越像个小孩子。
他也是越来越喜欢，越来越深陷其中。
他拨弄开她额前的碎发，手指敲了敲她的额头。
姜念吃痛，伸手去打他，他任她闹着，侧躺了下来，对着她半张脸，低声道：“以后不许说这种话。”
姜念的眼睛向另一个方向瞟去，小声道：“谁叫你忘了。”
“我以为你忘了。”陆欲凌说了句不知所踪的话，伸手环住她道：“你把我吵醒的，你再陪我睡会儿。”
“猪啊你！”姜念嘴上虽说着，身子却很诚实地往后一靠，依偎在他怀里，让两人贴得更近些。
“其实我有一种负罪的感觉，感觉季辞会生气，但我控制不住自己，陆欲凌，你会永远爱我嘛？”姜念半阖着眼，一贴着床她就开始犯困。
“会，长长久久，生生世世。”陆欲凌的唇瓣贴在她耳边，温热的气息尽数吐在她耳阔处，泛起一片痒来。
“万一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