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干嘛？”
“关你屁事！”陈明盛猛得一甩手，挣脱开陆欲凌的束缚，匆匆走了几步，身后却传来一声，“小陈副总！”
他脚步一顿，不知是走好还是不走好，只留下一个别扭的姿势立在原地。
季辞快步走到姜念身侧，有些不可思议道：“你们还认识陈氏集团的人啊！那这事好办很多了！”
“你遇到什么事了？”陆欲凌的目光在季辞和陈明盛之间来回游走，他不明白这两人怎么联系到一块的。
他之前没怎么调查过陈明盛，只知道他的确在国外留学到一半辍学回来了，与他口中的家道中落倒是对得上。
他看他前期对姜念也真像对一个朋友一般义气，更重要的是他没他帅没他还没他有钱，姜念看他的目光就像看弟弟一样，他完全没把他放在心上。
姜念听着几人的对话，也是好奇，一会儿看看这个，一会儿看看那个，脑袋瓜子倒是想不出到底什么事。
陈明盛是季辞出事后出现在她身边的，她很确信两人没在她和陈明盛重逢后认识，之前认不认识她不清楚，但陈明盛是知道有季辞这个人的，他要是认识季辞，或多或少会说些，本来他也不是什么能藏得住事儿的人。
可他从来没提过，他们两之前认识的概率几乎为零。
不过更重要的是，陆欲凌怎么唤陈明盛小陈副总？
陈明盛家不是破产了嘛？而且是在他读书的时候就破产了，他应该没什么机会在读大学前就坐上小陈副总的位子吧。
季辞是不是认错人了，毕竟陈姓还是挺多的。
“是季氏和陈氏的一个合作。”季辞不好在陈明盛面前透露太多，只好草草说了句。
陈明盛心里咯噔了一下，忙转过身，向前走了几步，一把拽过季辞的胳膊，将他拉到远离姜念和陆欲凌的地方，用只用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道：“别叫我小陈副总，我家现在破产了！”
季辞一愣，抬眼看了一眼格外认真严肃的小陈副总，觉得他脑子是不是有些问题，这陈氏集团是浙市第一大集团，世界五十强企业，这要是破产了，估计这条新闻能挂三天三夜。
“哎呀！你别透露我真实身份！”陈明盛心里那个着急，生怕自己说多了让身后两个人起疑，又怕说少了季辞这个呆头鹅听不懂。
“你在隐瞒自己？”季辞的脑袋终于转了过来，回头瞥了眼身后一团雾水的两人，又转过来看向陈明盛道：“你有什么目的？”
陈明盛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