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早就黑透了。
她悄悄地把手抽回来，借着月光，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。
这一觉竟然睡了五个小时。
都半夜了。
她发现陆青野还是没醒，她只好换上睡衣钻进被子里。她一躺下，陆青野就像是有雷达似的，从后面搂着她。
再次睁眼。
天亮了。
陆青野已经醒了，人倒是没起来，就躺在那里看着她。
“是不是饿了？昨天晚上做好饭，回来喊你吃饭，你却已经睡着了。”孟晚棠说着起来穿好衣服，“你是不是这几天都没好好睡觉？”
陆青野颔首：“一天三小时。”
“要不还是让爸走走关系，给你换个职位。”孟晚棠舍不得他那么辛苦。
陆青野说着也起来：“组织培养我不容易。”
这就是不愿意。
“我就是随口一说，剩下的还是看你自己的想法。”孟晚棠不会因为这件事跟他生气，心里不痛快是有的。
这点情绪她自己能消化。
他有他的事业，有他的理想，也有他的坚持。
就像她也有自己的想法是一样的。
夫妻之间，也要彼此尊重。
“晚晚，对不起。”
陆青野后面拥着她。
孟晚棠通过镜子，看到身后男人眼底的愧疚，反过来安慰他：“你愧疚什么？你又没做错，你不用愧疚。这是你的选择，我尊重你。只是，还是那句话，你要是真的把自己的小命玩完了，我是不会守着你的棺材过日子的。”
陆青野：“……”
他就知道她会这样说。
“我肯定不会让你如愿的。”
“是吗？”
孟晚棠漱口，低头洗洗脸，转过身把毛巾围在他的脖子上，命令道：“低头。”
他照做，随后有些尴尬：“我自己能洗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