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的罗锦禾，说道：“两位，我不是要跑，但锦禾一直昏迷着，是不是送她去医院看看？”
“我给她把过脉了，就是一点外伤，没什么事。”真行坐在陈皓身边，开口道，“耽误几个小时不碍事的。”
陈皓看了一眼依旧躺在车后座的罗锦禾，刚才取下项链的时候，他就察觉到对方的容貌明显发生了变化。
“傅茂昌，你老实交代，罗锦禾一共献祭了多少人？”
傅茂昌起先想要拒绝回答，但想到岐王宅的手段，也是叹了一口气，说道：“都在武靖县，一共五个人。”
真行之前在车上已经听陈皓说过了那灵物的机制，有点好奇：“你这么爱她，为什么还会让她去勾引别的男人？”
“那不是勾引！”傅茂昌有些激动，“那些人不过只是工具人罢了。”
“锦禾只是利用他们，从来没有和他们发生过什么！”
陈皓则是摇了摇头：“我见过其他的观测者，他们虽然精神力达不到灵魂壁垒的程度，但也有功勋，可以兑换一些普通人也能使用的高维物品，因此一个个血气旺盛，精力十足。”
“我看你这幅样子，应该是把自己的功勋都给她兑换补品，来平衡精神力空虚对她造成的伤害吧？”
傅茂昌轻轻点了点头：“我……劝过她，暴动灵物不能多碰……”
“但是她，忍不住啊……”
陈皓语气平淡：“所有的事一旦开了头，就注定有个结局在那里等你。”
“好好想想你们各自要承担的责任吧！”
傅茂昌默然，只是看着昏迷的罗锦禾发呆。
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流逝。
但随着一辆车驶入地下，车前的大灯照亮陈皓等人，这种平静随即被打破。
陈皓和真行站起身，望着那车上下来的人。
对方也是两个人，戴着口罩，看不清长相，但陈皓和真行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着精神力的波动。
“谁？”陈皓手中浮现百锻碧水剑，警惕地问道，真行则是后退两步，堵住傅茂昌可能逃跑的后路。
“我们，不想惹事。”对面的一个染着黄发的口罩男子上前几步，操持着并不流畅的炎夏语，说道，“把灵物给我们，我们，立刻就走！”
陈皓微微眯了眼：“外国文明使？”
“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
但下一刻，陈皓恍然大悟，回头看了眼昏迷的罗锦禾：“她身上残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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