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事。
待二皇女不在言语,木言才肯定开口。
“殿下,今日寻我来,许不是只为了讲一个故事。”
二皇女温润一笑,“言女郎当真聪颖,今日我寻你,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木言停下喝酒的动作,神色淡漠,能让一个皇女求到头上,也算自己的一个本事。
但她所求一定很难办。
二皇女在桌面写了一个字,一个很简单却又充满野心的字。
看向这个字时,她眼中的气势变了,也更胸有成竹。
“阮靖说得对,人生在世总要疯上一疯,与其让别人主宰自己的生死,倒不如拼上一回。”
作为皇女,若是无心帝位,下场只有一个死字。
木言拂去桌面上的那个字,平静如水,“殿下一开始就有这样的想法,何必拉上阮靖。”
阮靖虽然疯,但她只是为了守护自己重要的东西。
眼前这位皇女如果疯了,定然会有一番动荡。
景弘闷笑出声,直到眼角笑出泪来才停止。
“在右少卿面前,当真所有的伪装只会荡然无存。”
也许她早就疯了,温文儒雅只是自己的伪装,她早就死在了那个雨夜。
那个人走了,也带走了她的灵魂。
二皇女一声叹息,“我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木言打量着她,二皇女面色红润,走起路来四平八稳,到不像是命不久矣样子。
景弘看出木言的疑惑,她从怀里掏出一瓶药。
“这是我一直在吃的药。”
木言接过药瓶细细打量,她虽然不了解中医,但也能看出这是一瓶慢性毒药。
“你真是作得一手好死。”
她毫不客气的讽刺,药瓶里已经没了三分之一的药物,说明她只是吃了一些时日。
二皇女不可否认,从小到大她一直生活在那吃人的深宫中,心身早已疲倦,若不是为了自己的孩儿,也不会苟活至今。
脑海中闪过那令她怀念的脸庞,景弘痛苦的闭上双眼。
蓦然,木言似乎想到了,二皇女要委托自己的事情。
她眉头微皱,心中啧了一声,又是一个问题青年。
木言忍不住怀疑,难道这个时代的人,内心都有疾病。
她摆出了前世里那些心理医生的姿态,善善诱导,“二皇女,可以说一说你心中的人吗?”
说道自己心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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