款走出,娇柔的身姿倚靠在女皇的身上。
女皇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,语气冷漠:“那又如何?她不过是一枚贪恋权势的棋子,还能翻得了天?”
在她眼里,一个贪图权力的人,是不可能做出损害自身利益的事情。
凤君低头注视着这个他深爱了半生的女郎,试图靠近她,却被女皇狠狠地推开。
女皇还用帕子擦拭被触碰过的地方,仿佛凤君的碰触是一种玷污。
女皇的语气中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怒:“给我滚!”
凤君眼中闪过一丝悲伤,手心与地面的摩擦带来了一丝痛感,但这远远比不上她心中的痛苦。
太师府内的气氛沉重得仿佛要把人压垮,静寂如同浓厚的淤泥,将一切生机紧紧裹住。
当阮瑜缓缓睁开双眼,他并未看到熟悉的面孔,却意外地与三皇子对视。
景清玉紧张地凑上前,“你感觉好些了吗?”
阮瑜的嗓音带着深深的沙哑,夹杂着一丝困惑:“哥夫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景清玉将来龙去脉一一说给阮瑜听。
原来昨日木言带着阮瑜回来之后,怕他想不开,又怕他厌恶自己,所以便去相国府将景清玉绑来陪着阮瑜。
阮瑜静静地的听着,眉眼低沉,而后小心翼翼的开口,“哥夫,你不怨我吗?”
如果不是他景清玉液不会失去心爱的人,如果不是他母父和阿爹也不会失去女郎,一切都怪他。
景清玉拉住阮瑜的手,嘴角扯出一抹苦笑,说不怪那是假的,可他毕竟是阮靖的弟弟,他又能做什么?
“我怨你,但我也相信她。阮靖从小大大就是祸人的妖孽,她不会那么轻易就死。”
“况且她答应过自己要风风光光的娶我,还没娶到我她就是死也不甘心。”
阮瑜欲言又止,最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现在的他不知道该信谁,也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他迷茫地望着前方,心中一片混乱。
曾经的他自信满满,做什么都能轻易成功。
然而现在,失去了母父和相府的庇护,他感觉自己如同飘摇的小船,无所依靠。
“对不起。”
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三个字,他已经找不到任何为言女郎辩解的理由。
景清玉看出他的困惑,温言道:“传闻相国府小公子骄傲自大,如今看来不过是无稽之谈。”
阮瑜有些羞愧地低下头,的确,他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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