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飞扬的尘土弄得他鼻尖痒痒的,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“啊!”
“我演得好吧,那只不过是为了迷惑大皇女而已。”
要知道为了成功骗过大皇女,他可是练了几天的戏,就连用什么姿势倒下,什么语气骂人,都被他练得炉火纯青。
但每每想到倒下的那日,他还是觉得不完美,应当等言女郎伸开手臂在倒下去,那样才舒服。
景清玉彻底呆住了,都是假的?
而后他回神,连忙又问,“阮靖和阮故是不是也没事?”
“自然没事,她们都是商量好的,”说着他满头问号,“难道阿姐没同哥夫说过?”
听完,景清玉深吸一口气,饶是在脾气好的他此刻也想破口大骂。
他白白担心那么久,居然是假的!
虽然人没事那便好,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生气。
“瑜哥儿,请叫我如何立夫纲。”
他握住阮瑜的手,表情严肃。
都怪他平日里太过温柔,才让那些欠揍的女郎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说到妻纲,阮瑜一下子就精神了,拉着景清玉就往书房走去,同时还不忘记带上小淮安。
笑死,重正夫纲,怎么能不带上小家伙。
阮瑜不知道的是,他这一教,时常能看到堂堂东陇郡王被夫郎拿着扫帚打的场景。
他更不知道的是,成为一国凤君的淮安,扯着新登基女皇的耳朵就是一顿教训。
当然这是后话了。
金銮殿
那日府前之辱、夺夫之恨,她铭记于心。
若是不将木言千刀万剐,难解她心头之恨。
利箭朝自己汹涌袭来,木言面色波澜不惊,抬手握住距离自己近在咫尺的箭矢。
稍稍一用力,利箭分成两截。
在她面前,大皇女宛如跳梁小丑。
大皇女脸色微变,执起长弓,不甘心的又射出几只利箭。
木言一一化解,最后一只利箭在她手中化为粉末。
手臂传来剧痛,仁德帝头晕目眩。
她是东宁国最尊贵的君主,何时受过这样的伤。
恍惚间,锋利弓箭对准自己,她吓得脸色苍白。
“太师,救朕,快杀了那孽畜。”
她声音颤抖。此刻的她显然已经忘记了木言对她说的话。
大皇女兴致勃勃的看着女皇宛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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