舔，眉头当即便皱了起来：“是血腥味，虽然比较淡了，但确实是血腥味。
而且……感觉已经不怎么新鲜了，死者可能已经死了很长一段时间。”
旁边的队友们一时间惊为天人：“你还有这一手？”
“呵，略懂。”曹得胜轻笑一声，没有多做解释。
反正就是蒙，蒙到了就牛逼，没蒙对也没什么损失。
一行四人迈着步子继续向前。
而后被门口负责秩序的执法官们拦住：“不好意思，闲杂人等不能进去。”
“我们是诡秘传媒的记者，有进入权限的，你们上司应该知道。”
李长生熟练的拿出自己的记者证，而后又补充道：“对了，张成民队长你应该认识吧？他也可以为我们作证。”
那两个执法官却确实收到过通知，一查记者证，便将李长生四人放了进去。
刚刚进门，四人便看到了一个老熟人。
张成民！
所幸川山甲的力量，被执法局压制的厉害。
再加上天亮之后，人们的胆量都是要更大一些，再加上之后人数多了，胆子就更大了。
所以哪怕是张成民大清早接到电话，来到执法局。
也都并未被川山甲得手。
如果此时，是一只真正的红衣级别诡异，完全可以制造出将这周围数百人笼罩其中的幻境。
哪怕天是亮的，也可以让所有人眼中的天，黑下来！
当然，此时的川山甲，自是没有这样的能力。
因为曾经合作过，再加上张成民也多少猜出了几人的身份。
于是，心照不宣的说了几句场面话，给其他执法官听之后。
李长生便将自己的需求，跟张成民说了出来。
片刻后，张成民按李长生的意思，将局内所有执法官全部都暂时带了出去。
就连他自己也出去，帮着其他执法官们，开始驱赶外面的围观群众。
毕竟很有可能是诡异作案。
所以首先要做的，就是疏散人群，保证不会有更多的人遇害。
周心漪跟着张成民一同出了执法局，了解着他们执法官们掌握的信息。
张成民自然没有任何隐瞒，统统都是如实相告。
而李长生三人，则是直接迈着步子，来到事发的执法局一楼卫生间。
此时，卫生间内的两具尸体，早已经被搬了出来，放到了卫生间门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