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残卷是真的残，就像是一张纸被人撕了十几次，剪了十几次，那叫一个稀巴烂碎。
但凡再碎点儿，夏未然都要怀疑这东西是不是进过碎纸机！
“放这上面吧。”三十三天指着此处唯一的圆形石桌。
在夏未然等人出现之前，张鎡就坐在这石桌旁吟诗作赋。
被三十三天指挥，张鎡压根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。他老老实实把手里的碎片全部放到石桌上，抱拳拱手：“这就，拜托各位了。”
石桌旁边有四个座，刚好四人一人一个。夏未然意识到老人家没地方坐，虽然心里还有些膈应，但她还是从背包里面取出一个躺椅，放到距离石桌很远的地方：“老先生您先坐。”
并在心里做出决定：这个躺椅，送给他了，自己不要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