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，回道：「这个不错，那丫头确实太弱了。」
李修元弯下腰来，将石坪上的上千枝掉在地上的铁箭一一拾起，想着山间燃烧过的灰烬，想着明天要上山的工匠们。
跟老人说了一句：「请前辈自那山间借来一道若水，将山间的石阶冲洗一番，还芙蓉镇一个干净，清明的世界。」
老人长叹一声，挥手间便自那一道瀑布之上的河流中，掀起一条水龙，往云起寺的山门而去。
只见星光之下，一条闪耀着幽幽光芒的水龙，哗啦一声，自山门处的石阶一路往下，如山间小溪般一路往下，奔腾而去。
李修元吸了一口气，说道：「我说过，今年山间的杏树、桃树，还没有施过花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