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一行吧,有什么办法呢?
花伯抱住了老瘦的脚,一时之间使之无法往前而去,甚至连站立的力气也没了。这时再想去做那种事情,这显然是不太可能了啊。
“你特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?”见不是个事,老瘦甚至都想对之拳脚相加了。
“我不放手,不然的话,得罪了神,或许也不太好。”花伯无奈地念叨着。
“快放手,特么真敢抱住了老子的脚,你不想活了吗?”老瘦直接就吼了一声。
……
一阵挣扎下来,花伯再度被打得头破血流,加上此前受的伤,此时再想好好站在这里,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。
于是离去,直接就往着自己的屋子门前不断地走去了。
而老瘦呢,亦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,颇为扫兴,再无那种兴致,长叹一声之后,只好离去,不然呢?
此时的他,觉得一切皆是拜花伯所赐,何不趁着夜色荒凉,而后去叨扰一下,略微出一口恶气来着?怀揣着这样的想法,直接就往着花伯的屋子门前而去了。
而花伯呢,之所以出现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,不过是奉命而为,并非真的对老瘦有什么意见。此时被打,浑身几乎没有一块好肉,如何不气,却又只能是忍气吞声,并不敢做些什么。
雨仍旧还在门外不住地落着。
这样的时刻,或许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,不然呢?
可是不久之后,花伯便听闻到有人敲击屋门的声音传来了,初时不甚在意,可是不久之后,这样的声音便变得相当不堪了。
“或许是躲不过了吧。”花伯长叹一声,直接就拉开了屋门,而后看到一肥胖的汉子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,不是老瘦又能是何人呢?
“你还想怎么样?”花伯摸了摸额头上的伤痕,如此嚅嗫着。
“妈拉个……”老瘦不管这么多了,直接就要在花伯的头上砍上几刀来着,不然的话,想必还真是无法出这一口恶气啊。
中了刀的花伯,这时只好是认栽,独自躺在床上,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
略微包扎了一下,伤口这便好了些,不复如此前那样不住地流血了。于是站了起来,想趴伏到窗户上去看看外面的情形,因为觉得不知为何,这雨似乎是打住了,不再落了啊。
这样的时候,真的使人心情相当之好,可惜有伤在身,不然的话,想必花伯都会出去一下,而后呼吸一下夜色中新鲜的空气来着。
正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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