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
姜梨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。
直到男人的呼吸似乎又变得均匀了，才悄悄抬起头又看了一眼。
他眼睛闭着，睫毛又密又长。
无端就想到了商炽昨晚淋了雨之后，穿着白衬衣若隐若现的模样，还挺勾人。
姜梨咽了咽口水。
摸一把，应该不过分吧？
这么想着，她便鬼使神差地抬了抬手，透过男人大敞的衣襟，轻轻地，按了上去。
唔，手感还挺好……
姜梨的手不由自主地顺着肌理往下，却感觉底下的肌肉倏然紧绷。
还没来得及反应，手腕已经被人扣住了。
姜梨眼皮狠狠一跳。
紧接着，男人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惺忪，幽幽地在她头顶响起。
“姜老师，你在摸哪里？”
她正要狡辩，男人已经扣着她的手腕，逐渐往下。
低哑的嗓音倏地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男人炽热的呼吸和浓浓的蛊惑意味：
“要再往下一点吗？”
姜梨的脑子忽然“轰”的一声。
她猛地收回了手，梗着脖子仰头道：“你在说什么啊！明明是你！我昨晚好心让你睡上床，你竟然对我图谋不轨，抱着我不放……”
男人笑了一声。
“姜老师，你要不要先看看，你都睡在哪了？”
姜梨愣了一瞬，这才想起来往自己身后看。
尽管此时窗帘未拉，房间昏暗，但还是不妨碍她看清楚——
她身后一大片的空位，而她现在睡的……正是商炽的那一边。
不仅如此，她几乎把人都抵到床边上了。
“……”
姜梨瞳孔地震。
不是吧？
不是吧？！
不是吧？！！
难道昨晚真的是她主动睡过来的？！
姜梨被这个猜想震得大脑宕机，自然没发现男人那于黑暗中悄然勾起的唇角。
“姜老师，你这亲也亲了，摸也摸了，睡也睡了……”
男人薄唇贴着姜梨的耳垂，轻轻地蹭了两下。
“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了？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