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越是靠近，那味道在苏倾月的嗅觉里，便越是明显，死亡的恐惧完全将她笼罩。
不能信。
会死。
可以信他，但是不能完全信他。
苏倾月额头开始渗出了汗，动作再次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？”慕瑾辰看着她，目光阴沉。
如此压力之下，苏倾月还是放下了药碗，“将军，这避子汤味道不对。”
说完，她便不敢动，她在等待。
等待自己被推翻，被掐住脖子，等她那种窒息感，和死亡的靠近。
可是，并没有。
她垂着眸子，能感觉到慕瑾辰一直在盯着她，可是却并未动手，只是那样死死盯着她。
他不信。
苏倾月，攥紧了手，闭上了眼睛。
她只需要多一点时间。
只多那么一点点，只要，能有一个大夫稍微指点一二，而不是如今，实在太早，连自己她是不是对药材有天赋，都还是懵懂。
“抱歉。”苏倾月抬眸，忽然就不太明白慕瑾辰的眼神，忽然明白，自己挣扎的无力，也忽然明白……
不管味道为何不对，这一碗，不是毒药。
若是毒药，慕瑾辰不会是这样的态度。
她又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张了张口，却依旧没有勇气。
“喝了吧，本王暂时没有让你死的打算，你也别自作聪明。”慕瑾辰淡淡开口，仿佛没看到苏倾月刚刚所有的疑惑和挣扎，“让你死，我会提前告诉你，就当是，你讨好本王的，赏赐……”
赏赐她，不用每日都活在恐惧里面吗？
不用担心眼前这个男人的哪一个举动，都是满怀着恶意和恨意，眼睁睁看着她受折磨。
仿佛，此时，他说出这种讨好和赏赐的羞辱，也没那么难过和痛苦了。
苏倾月直接将手里的汤药一饮而下，到最后，剩下一点，还停下来，摇晃一下，将里面的沉淀摇晃均匀，再次喝了下去。
慕瑾辰见状，这才满意。
从始至终，只有一个叫清欢的宫女，木头桩子一样，低着头站在不远处，仿佛根本就不存在。
慕瑾辰仿佛看她识趣，便随手将她的医书放在了桌子上，扫了清欢一眼，转身就离开了。
苏倾月摸不透她的脾气，呆呆看着他离开的方向，许久，才叹了一口气。
她自己坐到了刚刚慕瑾辰坐的位置，拿起了那本医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