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荷包也绣好了,苏倾月看着上面翠色的竹子,将手指含在了嘴里。
红色的针眼,在白皙的指腹上还挺明显,等待不疼了,她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,笑了笑。
这里其实药物挺多,尤其是一些外伤的药物,可是,她并未上药。
疼着,挺好。
最后,苏倾月又打了一个剑穗,她知道,慕瑾辰不一定会用,但正好东西足够,她便做了。
最后,天色暗了下来,慕瑾辰今日回来的有些晚,苏倾月也并未点起火烛,而是一个人隐在阴暗的房间里。
她当时在侧殿发生的一切,忍着脸红,想了一遍又一遍。
然后将他们后续的接触,也是在脑海里反复咀嚼,最后越来越气馁。
若是贪欢是底色,那么其他的药物可能是下在了她的身上的。
那魅香,真的便只是魅香吗?
衣物上和另一种药物结合,能让人失去神志的熏香,便也真的是普通的熏香吗?
师姐说过,这些东西,除了底色的情毒,其他的药物可能,根本不算是毒药……
越想越觉得……
慕瑾辰恨自己是应该的。
她曾无数次挣扎的时候感觉,她不一样,她自幼不在亲生父母身边长大,他们的恶和自己关系不大,自己只是被迁怒了。
自然,作为算计他的一环,这个迁怒本也是应该的。
可是如今看来……
她这个工具,比自己知道的,想到的,还要过分,还要恶毒,
怎么可能不恨呢?
那个皎皎如烈阳的少年,身上带着重孝,却偏偏不得不沉迷女色。
怎么能不恨呢?
偏偏,她还是仇人之女。
苏倾月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可恶,可是又无比的悲切,可是,她到底亲自做错了什么呢?
弱小……
就是原罪。
正想着,房间里忽然亮了亮,慕瑾辰手里还拿着火烛,语气有些疑惑:“你在房间?那怎么没有点燃火烛?”
苏倾月侧过身子,擦了擦眼睛,笑道:“做了些针线,闭眼休息来着,没注意天色都晚了……”
慕瑾辰闻言,便看到了桌子上的衣服荷包,还有一个剑穗。
剑穗?
他目光微闪,却没有说话。
眼前这个女人,真是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妻子不成?
苏倾月自然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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