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错了。
错就错在,所有的阴差阳错,错就错在,她是苏家的女儿。
苏家的女儿……
死了好,死了也好。
只是,愧对养母,无法完成对她的承诺,要好好活下去,带着很多人的那一份,好好的活下去了。
可是,死了她也想安慰眼前这个看起来毁灭一切,整个人都在癫狂边缘的慕瑾辰。
一定是,发生了,很可怕,很重要,很难过,难过到,他也无法忍受的事情。
苏倾月浅笑,笑自己,死了都要自作聪明。
若是有来生,她希望,不要再遇见慕瑾辰了。
她不后悔遇见他,可是,她无法承受,他们之间是这样的结果。
“殿下。”忽然,地牢里,又多了一个人的声音。
苏倾月只感觉,这个声音无比的耳熟,可是她已经连抬头看一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殿下,您借用了本官的地牢就罢了,可是,不要把这个地牢,弄脏啊……”时予走了进来,四处观望了一番,然后又“啧啧”了两声,一脸心疼地捡起了角落里的烙铁。
“你不用,别摔啊,摔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。”
慕瑾辰冷冷看着时予,然后又收回了视线,死死盯着眼前,生机在一点一滴消逝的苏倾月。
只感觉,自己的心也越来越凉。
时予抬起来,然后敷衍地抬着袖子,挡住了自己的视线,然后想了想又放了下来,“太后娘娘穿得实在是有些清凉,不过本官一个阉人,就不挖眼睛了,您该是不介意吧?”
原来是时予,九千岁。
他们之间,还有所谓的合作。
苏倾月很想说话,可是又感觉自己已经没什么说话的力气。
可是答应过别人的事情,要有始有终。
她很困很困,只感觉闭上眼睛,就无比舒适,无比温暖。
但是,还是挣扎着说道:“答应千岁大人的佛经,都在会宁殿的小佛堂里,在供奉,待日期一到,大人自行取走便是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,她断断续续地,说了许久才说完,然后便彻底陷入了黑暗。
原来,濒死,是无比平静的。
时予看着眼前的人,直接动手就把人给放了下来,探了一下脉搏,又啧啧了两声:“这次是真的有些难办。”
“死就死了。”慕瑾辰冷冷说道。
“哦?”时予懒得看她,“既然死就死了,你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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