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倾月只感觉自己全身都在疼,心里更是一抽一抽的,心跳无比的快,恨不得直接停下来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样子的表情,这次的濒死,和之前的每一次,都不一样。
甚至,这一次,都不是迁怒。
他就是明明白白地恨着她。
苏倾月的手碰了碰自己的脖子,上面涂了厚厚的药物,然后被包扎好,胸口的伤,也被小心地处理了。
她跟着师姐认识过身上的器官和穴位,心里清楚,只差一点儿。
慕瑾辰当时的匕首,再深入那么一分,就会接触到自己的心脏,再深入三分,那么,她会死,神仙难救。
“多谢千岁大人……”苏倾月指了指脖子上面的伤,又说了一遍,
之前,她还以为和慕瑾辰之间,迎来了转机,开启了不同。
可是,一夜之间,不如曾经。
想着,苏倾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,咳嗽了半天,感觉小腹都被牵引着一阵疼痛。
时予上前,探了一下她的脉搏,皱紧了眉头。
“娘娘体寒,又被泼了冰水,腹痛难忍,是正常的,白芷去熬药吧,喝了会好一些。”
苏倾月下意识地退回去,然后又硬生生地忍住,“抱歉,我不是……”
不是嫌弃时予是个太监,而是,经历过那样一场危险,她无比恐惧别人的碰触。
“无妨”,竟然是好说话的不像话。
苏倾月只感觉心里不安得很,她不知道,自己身上除了太后的位置,到底还有什么价值。
想到时予的名声,更是头皮发麻,和这样的人合作,无疑是与虎谋皮。
别说京城里,时予曾经把持这先帝身边的位置,各种敛财。
据说他曾带着手下,无缘无故杀了很多商人或者官员。直接杀,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。
那些人,位于天南海北,好似没有任何交集,谁都不知道,他们哪里惹到了时予。
不按常理出牌,才更让人闻风丧胆。
主要是,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上有什么,若是最后,她拿不出时予想要的东西,岂不是更加凄惨?
时予又是无根之人,和慕瑾辰还不一样。
和慕瑾辰,他们之间,最初的最初,好在是有那样的交易。
她有的,不过是自己。
凭借时予的地位,以及父亲如今想要拉拢的心思,要是想要用宁国公府,他们完全不需要通过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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