栲栳寨便可。
更何况,他们如此小心,应该是没有暴露踪迹,那么无论是谁,恐怕都还以为他们尚在横山以北呢。
众人整顿完毕,各自上马。
唯独耶律余睹刚要扬鞭,却终究是忍耐不住,复又勒马掉头,面朝东北,看了一看。
旁边心腹蒲答醒悟,便要众人一起立誓,以报今日太师奴那些背叛者之仇。
然而,众人刚刚拔出匕首来,余睹却喟然摇头:“今日有二十三个兄弟不离不弃,我余睹当然没齿难忘,至于太师奴那些人为情势所迫,我却称不上愤恨。便是拔离速、马五也只是依令行事,我竟然也恨不起来。”
这下子,蒲答几人面面相觑,俨然都有些搞不懂了。
“两个人!”余睹也拔出匕首来。“一则完颜兀术,将我做问路石子,轻易抛出;二则正是今日那嵬名云哥,肆意羞辱于我,将我视为粪土……余睹肉体凡心,却是分毫不敢相忘!今日立誓,总有一日,须让今日兄弟们得享富贵,也让这二人悔恨对我视若无物!”
言罢,余睹操起匕首,在另一侧手心划出血道来,然后不等那二十三个随从一一仿效,便不再多言,只快马加鞭,当先往西南而去。
十月初二。
中午时分,余睹率二十三骑直趋包围并不紧密的栲栳寨下,赤手临门,于神臂弓弩矢之下自报姓名,且自称郭浩先父郭成故人,而郭浩登城面询后,闻得是昔日辽国东路都统、金国元帅右都监耶律余睹,果然力排众议,纳余睹入城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