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石川尽管只是个12岁的初中生，但他的性格，却是比任何人都要冷静的。
相反。
他们都在暗自猜测，对方究竟有怎样的打算。
“怎么样，月光。”
与参谋组的深思不同，另一边的大曲就很随意的转过头，看着旁边身材宛如铁塔一般的青年道：“和你的马赫相比，这个发球能达到几成水准。”
“龙次。”
越智却认真的看了自己的好友一眼：“这个玩笑并不好笑。”
“额好吧。”
大曲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。
他本想活跃下气氛，但越智的反应，却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强烈。
“难道说”
而旁边的君岛、加治等人，则是在看到越智那冷漠的表情，以及那锁定在石川身上的目光后，心中微动。
他们隐隐猜测到，这两人之间，或许进行过不为人知的私人对决。
而且。
从越智的反馈来看，那场比赛的结果，很可能是他输了。
“这就有点夸张了。”
加治小声的吐槽道：“别的方面我都能理解，但发球竟然比越智还要厉害.未免也太离谱了！”
离谱吗？
沉默中的越智抬起头，看向球场中石川的时候，心中暗自的摇头。
没有亲自体会，别人是无法理解，那个少年的可怕程度。尽管，眼前的这个发球，就速度而言，至多能达到越智全盛状态马赫发球的七成半水准。
但是。
越智月非常清楚，石川根本就没有认真。否则的话，所带来的夸张效果，就远不是那一抹金色烙印能够相比的。
“怎么了，前辈。”
底线处。
收起球拍的石川，微笑的看向对面的莱因哈特：“这可是正式的比赛，太分心想其他问题的话，可不好哦。”
“唔。”
闻言。
莱因哈特眯起眼睛。
他能听出来，对手话里的调侃意味。但他脑海中，却也还在回味，刚才那个发球的可怕程度。
快！
准！
狠！
和旁人不同，莱因哈特注意到了发球的全貌。石川打出的发球，不仅速度快得惊人，便是落点和弹射的角度，也精准得就像是用标尺测量过的一样。
很难想象。
以对方的身高，竟能打出如此夸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