缸边洗豆子,扬声唤他。
这几日他日日来,两人说话随意了许多,真的就像是未婚夫妻了。
她无声瞧着他挽着袖子,手脚麻利的转动磨盘,豆子在石碾下磨出雪白的豆浆,白的耀眼。
男人殷勤的很,不知道能坚持几天。
她姑且冷眼观望着。
不期盼他有多好,反正最后都会失望的。
她已经狠狠地在男人身上栽过一次跟头了。
不求百依百顺,能听使唤就行。
沈银霄低头拨弄着清水里的豆子。
圆滚滚,一粒一粒从指缝落下。
沈母趁着李游在外头招呼客人时,悄悄蹭到沈银霄身边,向她使眼色,“怎么样?”
沈银霄知道她的意思。
她说个好,这事情就真定下来了。
她有什么资格说人家不好。
沈银霄呀。
你都不是完璧了。
“他很好。”
沈银霄静静说道。
沈母一拍大腿,喜不自胜,“得,这事就这么定下了!这孩子聘金都准备好了,我去跟媒人说!”
她迈着小碎步往外走,沈银霄怔怔出神,心里有些怅然若失。
这么快就要做后娘了,都还没见过那孩子呐......
也不知道好不好相处。
不过可不得快些吗,过了二十还不嫁人,就得交一笔不菲的罚金,家里这些日子风里雨里的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还是得赶紧把这亲事定下来才好。
一阵风吹过,眼睛酸酸的,她抬手准备擦眼,忽然想起手上沾着豆浆,转身走到水缸边舀水洗手。
水缸边竖着几根棍子和梯子,一动不动黑影一样,她没有在意。
直到那影子忽然动了动。
她抬头一看,头皮好像忽然炸开。
魏承靠着墙,双臂环抱胸前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发梢被风扬起,不知道又喝了多少酒,淡淡的酒气顺着风扑面而来。
男人玩味地盯着她,盯得她头皮发麻。
“才分开几天,就新人胜旧人了?”
气氛不太对劲。
魏承这个泥腿子一喝醉了就喜欢耍酒疯,她不敢赌他这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来,更何况这里还是店后堂。
她转身就走。
“跑哪儿去?”
魏承手长腿长,三步两步就追上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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