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予等人，在更边缘的虚空中观望着，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较大的活动范围，只不过他们脚下的大地在一百年间被打没了。
他们远远的看着长青，就这么看了足足有一百年。
即便没有直接战斗，这一百年的冲击，令褚不弃都难以承受。
长青的身边，有一名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，他再一次出现，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，给长青送来法则道果。
“怎么不继续修炼了？”那名中年男子静静问道：“你还有很多法则道果才对。”
长青随口说道：“那些李秀也能用，给他留着。”
“身为完美道果的器皿，你竟然也会考虑后路？”中年男子不解道：“我有一个问题始终不明白，你大可不必将自己暴露出来，毕竟，连缝天都认为，李秀才是器皿。”
长青哈哈笑着，他没有继续修炼还有一个原因，那就是，一定有人不会让他继续修炼了。
晋升八星帝境，是所有势力帝境强者的“底线”，而晋升七星帝境，却是所有势力帝境强者的“围墙”。
长青晋升六星帝境，刚好站在“围墙”之外，这是所有人都认为的，长青不会对巅峰帝境有威胁的修为。
对长青而言，他现在足以硬刚八星帝境，足以在巅峰大帝、九星帝境的攻击下以“正常”的方式逃离，这已经足够了。
“你在笑什么？”中年男子看向长青。
长青轻轻摇头，淡淡说道：“李秀从来都不是器皿，而我也不是。其实你知道，真正的器皿是什么。对么？步知仙？”
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浑身一震，他猛地眯起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