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之主，可梳理所有无序法则……”
随着长青连连说着，虚空之王元十三也在连连点头。
卢帆握紧了拳头，他被长青以归墟仙法融入大道，险些迷失。以效仿薛青岚，又以长青为鉴，意外的重凝本身成就圣道。
可是，已经入圣的他，却还是被长青给如此无视！
他的愤怒，已经让他顾不上计较，所谓的被虚空之王“认可”，是被认可了有取代虚空之王成为奴隶的资格。
“这就是你要我甘愿被献祭的筹码？”元十三开口说道：“我很动心，可即便没有这些筹码，我也愿意相信。”
“你想让我也被你这计划吸引？”卢帆盯着长青：“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么？你以为你有机会实施这一切吗？”
“有，当然有。”长青笑着说道：“只要杀了你，不就行了？”
卢帆哈哈大笑，“五百年前，你请神却没有杀生，是想留底牌吧？你戏杀李念他们，投石问路？你现在是想要故技重施，还是想让我多疑猜测？省省吧……”
卢帆话没说完，长青便打断道：“我看你还是省省吧，我要杀的，是曾经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