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果真不贪恋‘左拥右抱’?你果真不知拿与齐恪的‘天作之合’来撑住自己岌岌可危之心,实属自欺欺人?你果真不晓你于刘赫一时想一时恨,一时想要厮守、一时又想杀了去的癫狂,并非全是我之过错、亦是你的本心?”
“只是你偏不肯认罢了,只是你唯愿归咎于我罢了!”
“你若当真坚决,就不会私自摘下你娘亲予你瓠匏--是以何必呢?是以为何不想,若有日能如男儿样君临天下--齐恪、刘赫岂不就能兼得了?届时又何止他们,天下的好儿郎不是尽管挑来,任你再是多情也是不忌!”
“你!”盛馥恼羞成怒,“你自诩无情,又何来颜面谈论情为何物?当日你可是带着你的孩儿一同屈死的,如今你那孩儿呢?你可曾提过他一字?是否所有之人在你眼中无非是可用与否--那时你用他来蛊惑于我,便心心念念,而今他无用,你便当他不存!?”
“此话说的,彷佛你对自己的孩儿有多少牵挂一般!”梅姝虽在讥讽,可那笑意看来还是洁白无暇,“你对享儿又有牵挂几许?你一日十二个时辰,倒有几刻能想起他来?”
“‘方以类聚,物以群分’--况且我们本就是一人,你又何必笑已?”
“可我还是要告诉了你,我那孩儿啊,本就是皇子之命。你不要他,实则却是不委屈了他,如今他已是有了好去处,日后也必有所成,不需得我再牵挂了!”
“什么?你说得什么?”盛馥悟到了什么,骤然浑身冰冷,“那孩儿的去处究竟是哪里?”
“喝茶罢!茶都是凉了,我亦当走了!”梅姝又端起那盏茶来,起身向盛馥走来,“此时一别,后会无期--人走茶凉,可趁此景?”。
“你还不曾答了我,那孩儿的去处呢?你这一别又是究竟何意?”盛馥看着“自己”向自己娉婷而来,骤然生出了骇意滔天,一扭身就往江中跃去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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