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对付你？”
罗峰摇头：“这话在其他强者面前就罢了，在老师面前，弟子没那自信。”
“不。”
坐山客摇头，“原始宇宙本源意志这点说的没错，你的确是宇宙海第一。”
“关于界兽，原始宇宙本源意志撒谎，就是希望你们去拼，你们去杀。”坐山客道，“其实对高高在上的原始宇宙本源意志而言，你们的生死，和它又有什么关系？它孕育出一个又一个轮回时代的生命，生和死，本就是自然发展的一部分，它根本不会在乎你们的生死。你们所有族群都灭了，都只是小事。对它而言……它的本源，才是最重要的。毕竟一旦伤了本源，不知多少轮回时代都无法恢复。”
“所以，你别轻易当了它的刀剑。”坐山客道，“你得学会从它那得到好处。”
“好处？”罗峰皱眉，“本源意志已经答应，传承、宝物、乃至放出原祖，都可以。”
“这算什么好处。”坐山客摇头，“什么宝物等等，对它而言，将一些过去遗留的无数宝物，它用不到的随便弄出一个给你而已。至于放走原祖？对它又没威胁。”
罗峰连问道：“那我该要什么好处？”
“最大的好处。”坐山客郑重道，“意识融入原始宇宙本源，亲自感受一次原始宇宙的毁灭和诞生，就仿佛……是你在毁灭原始宇宙，而后让原始宇宙再诞生。”
“意识融入原始宇宙本源，感受原始宇宙的毁灭和诞生？”罗峰一怔。
想想便觉得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