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水面之下的家伙们也被连根拔起。
从兰芳十二年正月到兰芳十二年十二月，一整年的时间里，弘历和永琰父子两个走遍了兰芳控制的内地十八省。
在内地十八省的巡游演出期间，因为弘历和永琰受到的折辱，总计有超过七万人的深水狼主动或者被动的冒头出来，试图抢救他们心中的主子。
然后遭遇了惨败。
或者被枪打死，或者被刀剑劈砍而死，亦或者被作为帮凶牵连处死，总而言之，与之相关的人等一个都没逃掉，不是死了，就是成为了苦力。
带清帝国最后的忠臣、最后敢于作战的忠臣至此算是灭亡的干干净净了。
到兰芳十二年年底，形容憔悴快要死掉的弘历和神色呆滞、形如痴呆的永琰两父子终于回到了长沙。
再一次看到他们的时候，赵学宁不得不感叹弘历的生命力之顽强。
永琰还是个年轻人，能扛住也算是意料之中。
可作为一个八十岁的老家伙，两次大规模全国巡演，两次大规模的折辱，愣是没有让弘历死掉，反而好像刺激了他的生命力一样，他甚至还能维持着相对清醒的精神。
见到赵学宁的时候，他依然能够怒视着赵学宁，对他进行破口大骂，完全没有服输的感觉。
与他相比，永琰已经是彻底的变成鹌鹑了，看到赵学宁接近都忍不住的缩在墙角，一动不敢动，就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，瑟瑟发抖。
赵学宁稍微吓吓他，他就直接被吓得掉眼泪，气的弘历破口大骂，骂他是个不孝子没用的儿子，虎父怎么会生出这样的犬子之类的。
但是那又能如何呢？
弘历再怎么坚强再怎么精神，再怎么对永琰进行破口大骂，也不能掩盖他们父子俩同为俘虏的事实，他们都是loser。
说实话，到了这一步，这两父子的价值已经快被赵学宁榨干净了，目前已知的所有深水狼集团都被干掉之后，所有老百姓都看到了他们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之后，专制帝王的神圣性已经被破坏殆尽。
甚至这两父子还会被逼着向老百姓下跪认错，在当年带清军队造成巨大杀孽的地方，比如镇江，江阴，扬州等地，他们会被逼着下跪，向当年的死难者认罪。
这种情况下，这两父子哪里还有半点的帝王尊严？
只需要赵学宁下一步推动皇宫对外开放，之后这专制皇权的神圣性就基本上不剩什么了。
但是这两父子竟然还活着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