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……
“林挽月，爷真的知错了……”
云染冷哼一声，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他一抹。
南宫墨眼神无辜，颇有些委屈的看着她，“林挽月，你要怎样才肯原谅爷？”
云染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南宫墨立刻乖乖坐好，一瞬不瞬的望着她，宛如一只等着受训的漂亮狗子。
云染抬手指了指旁边的软剑，语气幽幽凉凉的，“原谅你也行，挥剑自宫如何？”
南宫墨：“？！……”
好半晌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“能不能，换一个？要不我，捅自己一刀？”
云染冷冷一笑，无情丢出四个字：
“没得商量。”
南宫墨：“……”
男人拧眉想了想，想出一个法子。
“林挽月，要不先欠着？待爷百年之日再执行？作为利息，现在么，就先随便刺哪儿刺一剑可好？”
“？？？”
短暂的错愣之后，云染以手扶额，无语望苍天。
【这种事还能欠着！？】
【还利息？！他以为是做买卖呢？！】
云染深吸一口气，忍住一脚踹过去的想法，“南宫墨，你这般天赋异禀，何不同风起，上青天，扶摇直上九万里？”
“留在这小小的凡间，实在是屈才了！”
男人一脸认真，“爷不去，除了你身边爷哪儿都不去。”
云染直接扔给他一颗药丸。
南宫墨想也没想的就吃了。
“也不怕毒死你！”
“你真的舍得么？”
“……滚吧！”
“好的！爷滚了！”
……
那一晚，南宫墨特别安分，洗漱之后就乖乖的滚回了自己的卧榻，难得没去嚯嚯云染。
云染也乐得清闲，手里翻着话本，思绪却飞去了九霄云外。
他越是不愿意承认，她就越想找出证据，让他不得不承认。
得想办法让他原形毕露，到时，新账旧账再跟他一起算！看怎么收拾他！
……
三日后。
云染在院子里晾晒花瓣和药草，南宫墨坐在房间里的轩窗前看书。
他一手捧着书卷，漫不经心的翻着，时不时地抬眸看一眼云染。
云染转过身，瞪了他一眼，“看什么看？一颗毒草毒死你！”
南宫墨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