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分，不禁面露笑意。
“师弟。”
“怎么了，沙师兄？”
沙悟净点头道：“若是伱不想前往黄牙老象的住处也无妨，贫僧可以送你返回都城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师弟，黄牙老象的状态异常不稳定。”
沙悟净脸色凝重道：“他现在是半鬼半妖，狮驼岭中央的群山皆是鬼域，此行凶险万分。”
沈炼心生迟疑。
“师兄，你离开狮驼岭后是否返回都城？”
“不会，贫僧在现世必将掀起滔天灾祸，死伤无数。”
沙悟净指向地面，“贫僧打算与三徒儿途径地府，顺带看看阎罗殿有无师父的痕迹。”
“那…我留在洞府外围呢？”
“贫僧如今如同赤地千里的旱魃，流沙河…无法收敛，并且也难以兼顾到师弟你的安全。”
沈炼眼底闪过一丝无奈。
最简单的办法无疑是等着沙僧度化黄牙老象，轻而易举就能触发六牙白象的妖魔职业。
“沙师兄，我想好了，同你们去一遭黄牙老祖的巢穴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
沙悟净没有询问缘由，只是放慢脚步，让沈炼有更多时间可以消化掉狮驼岭的收获。
他一挥手，青庄灰飞烟灭。
“多谢沙师兄。”
“师弟，若是你今后找到金蝉子，便来西方灵山寻我，希望贫僧能在雷音寺中多活几年。”
沈炼面露担忧，他能听出沙悟净言语并非在说笑。
哪怕沙悟净的道行锐减两万年，也有足足七万年。
狮驼岭三妖伤势痊愈后，全盛应该有四五万年道行，结果按照沙悟净的意思，仍然没有把握。
“开啥玩笑，西方灵山到底是何状况。”
沈炼毛骨悚然，意识到哪怕西方灵山或许也不是尽头，此方世界远比想象中更加水深。
他迈步跟着取经三人组，借助流沙河时刻淬炼肉身。
映入眼帘永远是一尘不变的黄沙。
沿路走来的足迹，在一阵风儿刮过后消失不见，亦如千年前的唐僧，后世还有几人认得。
估计吧，只有唐僧的三个徒儿不忍忘却。
不知不觉间，沈炼意识仿佛陷入莫名的恍惚，模糊的听到沙悟净在呼唤，声音愈发轻微。
“师弟。”
“师弟，师弟。”
“师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