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炼暗骂几声。
咋感觉黄眉老祖的徒子徒孙真把小雷音寺当做西天灵山，并且佛门经典的含义已经尽数曲解。
伴随着了却的肋骨脱落，他露出痛苦的神情。
噗。
肺脏脱离血管经络的控制，血淋淋的肉块发出犬吠，几息已经有一头妖犬的雏形成型。
地面有白骨涌出，眨眼间便堆积成一座山峦。
妖犬生长的速度缓慢，却有难以言喻的妖气汹涌而出，妖气在背后形成一道十几米的虚影。
虚影正是地藏王菩萨，相隔两界一扫周遭，随即点点头，显然认可了却找来的谛听转世身。
李明远激动的发抖，跪倒在地呢喃道：“菩萨显化的大神通真身，我等凡俗竟然有幸能目睹。”
他不断磕头，鲜血染红发梢，却没有引起虚影的注意。
地藏王菩萨收回降临鬼市的残念，佛光大涨。
与谛听诡异莫名的外貌做对比，璀璨佛光显得格格不入，映衬着了却的胸前伤口愈发鲜艳。
紧接着，无数繁琐的经文飘荡开来。
李明远满脸遗憾，心底冒出自尽追随地藏王菩萨的念头，不知不觉间已经是泪流满面。
“菩萨啊，今日我才知道佛门的玄妙，求求你点化我！！”
虚影没有理会李明远，伸手点在谛听的眉心，有一连串的经文融入身魂，能感觉到，谛听的妖气道行也在随之暴增。
“呵呵呵。”
了却发出虚弱的笑声，随着妖犬离体，他的生机也在黯淡，但表情却没有半点异样。
显然提前就已经知道，自己不过是容纳谛听的器具。
啪嗒啪嗒。
妖犬没有皮肤，爬行时似人似犬，像是脏器拼凑的怪物。
了却跌跌撞撞的起身，眼底满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慈爱，嘴里诵经为所谓的谛听践行。
“谛听尊者，弟子即刻就要返回雷音寺重修一世，待到凡间十月十五时，再来瘟部接您。”
妖犬毫无反应，道行已经来到四千年左右。
李明远依旧在孜孜不倦的磕头，头骨布满裂缝，意识完全沉浸在妖犬散发出的妖气中。
了却看着妖犬爬到沈炼的脚边，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。
沈炼面无表情，既没有李明远歇斯底里的狂热，也没有面对未知存在的恐惧，低头俯视着妖犬，目光中显得波澜不惊。
“就这？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