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。
思虑了良久，六人对视一眼，终究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太冒险了。”
六人对视一眼之后，竟然都表示了放弃。
“我们不是傻子。”
方默侃认真道：“再喜欢影子画魂系列，也不可能为了这幅画，投资秦洲春晚几十亿，地方春晚终究只是地方春晚，搞得再成功也没法跟中洲春晚相提并论，你要的价分明是中洲才敢要的价。”
“那太可惜了。”
孙耀火叹了口气：“我再找找其他人吧。”
“告辞！”
六人咬了咬牙，相继提出告辞。
六人离开的五分钟后。
孙耀火的女助理出现，忧心忡忡道：
“老板，好像和我们的计划不太一样，他们不愿意答应，咱们是不是要价太狠了？”
“不。”
孙耀火道：“和我计划一模一样。”
助理愣了愣，然后就听到孙耀火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孙耀火没有丝毫的意外，随手接通，笑着道：“王董怎么刚离开就给我打电话？”
“二十二亿，我赞助，画给我。”
电话那头，王董开口，言语之间分明带着坚定一定以及肯定的态度，哪还有半点为难的样子？
仿佛刚刚在会所里一口一个“不可能”的王鑫是个冒牌货。
孙耀火旁边。
女助理瞪大了眼睛！
她就站在孙耀火的旁边，能够听到电话里的声音。
她惊呆了，完全想不明白，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如此戏剧性的反转？
那个王鑫怎么出门就改主意了？
难道这一切都在老板的意料之中？
更让她没想到的是，孙耀火竟然装模做样的叹了口气：“你们这是约好了吗，刚刚一个个都说价格太贵，转头又陆续给我打来电话说要拿下，我该答应谁才好啊。”
女助理：“……”
你明明只接了一个电话！
她仿佛突然间明白了什么。
电话那头的王鑫明显急眼了：“大爷的，我就知道他们一个个都在麻痹对手，孙董啥也别说了，我加价，二十五亿怎么样！”
“我考虑考虑，还有事儿，先挂了。”
孙耀火说着挂断了电话，然后手机再次响起。
这次是苗柏打来的。
苗柏：“孙董，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