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出来。
昏睡中的卫小雅忽然哭喊起来。
“妈妈！妈妈我疼……妈妈救救小雅……”
“别撕小雅衣服……呜呜呜……妈妈说了小雅是女孩子，女孩子身体不能给别人看的……别碰小雅……”
……
僵在原地的舒晴大脑有片刻空白，等缓过神来后迅速低头看向怀里脸色蜡黄的女儿。
“小雅！小雅！”
“小雅醒醒，妈妈在，小雅快醒醒。”
舒晴浑身颤抖地抱着沉浸在噩梦中的女儿，可不管她怎么喊都喊不醒。
舒晴忽然看向崽崽：“崽崽，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小雅，求求你了，阿姨错了，阿姨给你道歉，阿姨给你下跪。”
舒晴说完抱着小雅就要跪下去，崽崽用力量将她拉起来。
“舒阿姨，崽崽已经帮你们把你们喝下去的东西弄出来了，但小雅姐姐身上有伤崽崽帮不了，你要送她去医院检查治疗。”
说完崽崽又严肃补充：“还有，舒阿姨，崽崽小哥哥绝对没有欺负过小雅姐姐，你知道是谁欺负的小雅姐姐吗？”
舒晴眼神闪烁，脸上血色尽失。
崽崽很生气：“舒阿姨，崽崽能理解你担心小雅姐姐，因为小雅姐姐是你女儿，可崽崽也很担心小哥哥和陆淮哥哥，他们是崽崽的家人。”
“你要不跟崽崽说实话，崽崽也能查出来，可崽崽会把从你们身上取出来的东西再塞回去，到时候……你们会——特别惨！”
舒晴吓得浑身一抖，抱着卫小雅的双手手背发白，闭上眼满脸绝望崩溃。
“我不知道，当时是她小姨带她去的。我那会儿正和她爸爸闹离婚，所以疏忽了。是我不好，是我不对，我不配当妈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