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她的头顶。本来就不聪明，再想就更笨了。“到那个时候，你自然就有答案了。”
“那沈佳音呢？”叶姝妍仍皱着眉头。
一个在危难时候能够不顾个人安危挺身而出的人，真的可能像他们以为的那样不堪吗？
肖霁昀皱眉：“她又怎么了？”
“如果若菲姐以前撒谎了，那很多事情的真相就跟我们以为的大相径庭，那我们是不是都欠沈佳音一个道歉？”
到现在，叶姝妍都还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沈佳音，所以才这般纠结。
“你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情吗？”
肖霁昀太了解自己的妹妹了，只要对方不做危害她或者肖家的事情，她能做出的最恶毒的事情也就是骂两句了。
仗势欺人的事情，她是不屑于做的。
那些个见不得人的手段，她更不可能用。
“没有。”叶姝妍摇摇头，但很快又说，“但我对她说过一些难听的话，还让她跟你离婚，不要祸害你。”
好像她还说过：在我心里，若菲姐才是我嫂子的最佳人选！像你这样的臭鱼烂虾，根本配不上我哥！
这话就把沈佳音气得不行，脸都白了。
当时看到沈佳音的反应，叶姝妍有种出了一口恶意的爽快。
现在再回过头去看，把人家骂成“臭鱼烂虾”，好像有些过分了！
“先不提真相如何，但沈佳音做事奇葩是不争的事实。就算她本意不坏，但做事方式有问题，那也是一种错误。她为自己的错误承担责任，难道不是天经地义？”
叶姝妍豁然开朗，连忙点点头。
“对啊。她用那样的手段逼你娶她，本来就是她不对，我骂她也是应该的。”
她哥哥这样风光霁月的一个人，被沈佳音这样算计和糟蹋，她当然气不过了！
“嗯。”肖霁昀淡漠地应了一声，实在不太想谈那个女人。
“还有，我昨天晚上把病历和照片发给她了，但是她没有爆出去，你说她是怎么想的？”
怎么还来？
这话题就不能结束吗？
肖霁昀皱眉，随手拿起水果刀，在果篮里拿了一个苹果削了起来。“你觉得呢？”
叶姝妍打开跟沈佳音的微信聊天页面，然后将手机递给哥哥。
肖霁昀一目十行扫完了，将手机还给她。“所以？”
“你说，她是不是怕若菲姐知道是你在帮忙，怕影响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