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看在老太太的脸面上。
只要老太太还喜欢沈佳音，苏家就不敢轻举妄动。这也是苏家人明明已经后悔将沈佳音认回来，却也没将人赶走的原因。
“她无依无靠，又在那个圈子里混，如果肖家也不能护着她几分，那就真的难了。长卿，奶奶只希望你看在奶奶的面子上，紧要的时候拉她一把，别让她没了活路。”
这话怎么听都有种交代遗言的感觉，听得肖霁昀心头发紧。
听说人在那什么之前，自己是能感觉到的。老太太突然说这些话，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？
还有，老太太对沈佳音那是真的疼爱，连以后都替她考虑到了，亲奶奶也不过如此吧。
“奶奶，我答应你。只要她不做有损于我们肖家的事情，肖家就会护着她。”
只要沈佳音不像以前那样作死，即便离婚了，他也可以当作养一只宠物那样养着她。纵然这只宠物有点败家，那点钱对他来说，也不过九牛一毛。
可如果她死不悔改，那就不好说了。
他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。
“你是不是也觉得奶奶糊涂了，为着一张相似的脸没完没了？”
音音是很像她的老闺蜜，可她是那么糊涂的人吗？
“没有的事。”人上了年纪就喜欢怀念过去，肖霁昀也是理解的。
林凤华笑了笑，也没拆穿他。
善意的谎言也是出于孝心，她岂能不知好歹？
“我第一次见音音是两年前，在李沙河。”
肖霁昀一向冷淡的脸上这才露出些许吃惊来。“你的意思是说.”
“对。她那天应该是赶时间，匆匆忙忙地就跑了。她应该也不记得我了，可我没忘。”
肖霁昀若有所思地看着她，似乎在消化这个消息，又像是在判断她说的话是真是假。
奶奶不会为了沈佳音，连他都骗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