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淡蓝色花纹。
之前见过，那是阿美莉卡海军的花纹！
是海军的单子！
是爷！
怀特曼也顺势将这份文件推到林语面前，说道：“这是雷达的单子！价格按照我们最初的来！”
“总共五台，但是性能要求方面，需要重点注意一个抗寒性能！”
“因为这些是放在阿拉斯加，防备罗刹毛子的！”
其实是防罗刹的SU47！
心里轻轻说了一句，林语把海军的单子也拿了过来。
需要五台。
需要在零下60度，10级以上大风天气，依旧可以工作！
小问题。
把两份文件整齐的收好，又将印有打款账户的单子递给怀特曼。
做完这些动作，林语惊讶的发现，这大爷居然没有一点儿要走的想法！
倒是他的嘴张了几次，好像是准备说什么！
但是又好像找不到切入点！
作为专业捧哏，林语探过头，学着猫头鹰的样子，歪着脑袋问道：“你还有事儿？”
询问声，让怀特曼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挠头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轻声问道：“加州大学的事，你听说了吗？”
问得小心，仿佛这是一个秘密。
面前，林语思考片刻，很认真的点下头，反问道：“我想不明白，为什么加州会同意，让加州大学的一些分部，去法兰西！”
“那和肉包子打狗没区别！”
肉包子打狗这个比喻，让怀特曼不自觉的抬起手，开始揉搓自己的脸。
搓了几分钟，把他的白脸都搓成红色了。
这位议员才抬起头，看着林语，很认真地问道：“现在，有一个肉包子，要落到你手里，你有没有兴趣？”
“什么馅儿的？”问着话，林语后退半步。
但是，他依然觉得不保险。
索性扯着嗓子，对着门外大喊一声：“小颜，你的钱算错了，多了两毛钱！”
三秒钟后，颜韵拎着扳手出现在两人旁边。
一尺多长的铬钼钢扳手，锃光瓦亮的！
看到她，怀特曼悄悄咽一口唾沫，转过身，用很小声的话说道：“芯片制造领域的专家！”
“负责研究超导神经形态芯片！”
“他们的研究小组因为没什么进度，在评选的时候，被裁撤了！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