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转变太快，怀特曼还没适应。
把账单接过，顺手就塞进公文包，抬手指向大门：“我的朋友！你知道我今天过来，不是为了说这事的！”
“在说这个账单之前，我还有好事要告诉你！”
“去你的办公室详谈！”
办公室里，怀特曼掏出四张单子拍到茶桌上，顺手捞起桌上的茶杯，悠然自得地喝起了茶。
趁着林语看清单的功夫，他小声说道：“能拿到这些单子，还得感谢你的那个什么鸾鸟！”
“要不然，这种大单子，他们是不会给我的！”
“就是他们开了口，我也遇到了一些麻烦！”
“所以，这四家的单子，都得换新的公司，还有，最好把单子分小一点！”
“最后，是那几位托我给你带的话，他们对你的贡献，表示十二分的敬意，还希望您老人家在接下来的几年里，加大力度！”
怀特曼的话，林语听在耳朵里，一口老槽，却是卡在了嘴里。
都想着在大厦将倾的时候，疯狂挖墙脚是吧？
是真的不怕死！
花了几分钟，把清单看完，他更想吐槽了！
因为这四家的清单上，其实有好几个东西，明显就是同一个设备的不同功能！
然后这些家伙，给这几个设备，还取了不同的名字！
如果不是后面的技术要求一样，林语还会以为自己眼花了！
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清单，林语追问道：“确定按照清单上的技术要求来？”
“我看有好几个设备，其实就是一个设备的同一个功能罢了！”
“就比如陆军的这个三维模拟系统，海军的这个空天一体化战斗系统！还有太空军的数字投影战斗系统！”
“TND就是虚拟投影技术！”
“你们还把功能分开了！一鱼多吃，还是你们够狠啊！”
唰！
怀特曼伸手，将清单拉到自己手里，露出一副你不懂的表情，说道：
“我说你这个人真的是！赚钱这种事，甲方没有意见！”
“你一个乙方，话怎么那么多呢？”
嘴里说着嫌弃的话，怀特曼再次把单子递给林语，同时，手指指向清单上那一行机密信息几个字。
“我话多是因为你们这样的非标生产，要加钱！”
解释一句，林语抬手在面前点一下。
窗帘自动拉上，房间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