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如珠如玉,却没有唤醒其一丝的认知。
遑论,是同门。
“师兄……”
陆飞手起剑落,这回他是朝着脑袋去的。
许久吟当下回过神,屈指一弹,当啷砸偏。
剑锋。墨如渊手眼如电,扯住腰间玉佩一甩,危机关口把人拉了回来。
道:“你怎样了?要不要紧?”
古明德不言不语,一副失魂落魄。
师兄弟再见,谁能想到是如此场景?没有久别重逢的欢喜,只有这无情冰冷的一剑。
许久吟回眸道:“带他走。”
岂料古明德猛地抬头,双目充血吼到:“我不走。
要走,你们自己走。”
他固执的推开墨如渊,踉踉跄跄的走向陆飞。
然行不过三步,就因为伤口的剧痛而跌倒。
墨如渊上前欲将他扶起,却又被他推开。
趴在地上发了疯一般,道:“不用你们管,你们走,走啊。”
就让他一个人不好吗?什么解印人,什么天命?爱谁谁去,难道天命就是要让一无所有?
难道,天命就是要让承接者灭绝满门?
难道,天命就注定是要被牺牲?
墨如渊一声喟叹,不知该如何安慰他。
自己也好,许久吟也罢,何尝不是其中一人。
七重迦罗印,本身就是以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安稳。
与世道无疑有利,与他们无疑不公。
凭什么,他们要成为被牺牲的那一个?
可是,抱怨有用吗?
如果有用,他很小就用了。
不想标榜什么大仁大义,但世间有些路总要有人走,有些事总要有人做。挣不开这场宿命,能做的只有坦然面对。
古明德不懂这些道理吗?他懂,但是他忘不了行岩踪、缉云天的死。
他可以献出自己的命,可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命是建立师父、同门之上。
当他跌跌撞撞再度爬起来的时候,不知何时照红妆已和常帶子达成了协议,两人说翻脸就翻脸,说联手立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。
一前一后,把他们给堵了。
照红妆低眸,看着尺素笑了,道:“死物不值钱,不知八风岛要死的还是活的?”
常帶子道:“八风岛不差钱,自然是要活的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就跟菜市场买菜一样讨价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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