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摔掉了瓷瓶。
瓷瓶四分五裂，里面白玉般的软膏流了一地，如品质上好的豆腐似的，软塌塌的，趴在地上。
李音上前擦了两脚，冷冷道：
“李楚楚，粗鄙不堪的货色，你赠的劳什子擦脸膏，也只配给本公主擦鞋用，如何能登大雅之堂？众姐妹，还是好好再斟酌着吧，你们都是锦衣玉食的主，可别为了贪图一点小便宜，就烂脸了，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呢。”
众人看向李音的动作，又觉得手里拿着的不是擦脸膏，而是一块烫手的山芋，连忙将白玉凝脂膏塞回给了连枝跟连翘。
只有沈妙妙留了下来，她生得温润和煦，开口也是暖暖的，她问：“骄阳，还可以赠我一瓶么？我的刚刚被十公主摔坏了。”
她唤她骄阳，而非九公主。
唤十公主，却并不是封号.......
李楚楚含笑道：“当然可以，我赠你两瓶，这个真的很好用，比外面买来的脂粉好太多了，你试过就知道了，如果确实不放心，可让身边的侍女、丫鬟先擦两日，你且看看，到底会不会烂脸。”
沈妙妙：“我相信你。”
李楚楚有些发楞，“啊？你跟李音一起，不应该讨厌我吗？”
沈妙妙轻轻摇头：“她才是粗鄙不堪的那个人，罢了，都是父母之意，我要过去了，往后，我能来你府上找你玩么？”
李楚楚：“可以，不用叫我骄阳，下次见我，叫我楚楚就好了。”
沈妙妙含笑点了头，转身走进贵女圈子里。
李楚楚有些愣神，她刚刚是交了个朋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