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溃败的身子，还真是影响他发挥。
程砚秋的心态贼好，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，所以在规划自己的人生时，他都是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，不想让自己留下遗憾。
强大的家世，给了他无限可能。
阿拉也是那个时候养的，他从来都没想过要抛弃阿拉，甚至他还为阿拉留下了一份遗嘱。
风吟也察觉到程砚秋现在大概是说不出来话，原来他的身子在现在就已经这个样子了吗。
她严重怀疑，程砚秋真的能活到明年吗？
“喂，你还能坚持不，不行我就带阿拉走了。”
“嗯嗯？”
程砚秋摇头，一只手指着后面，风吟明白的点点头。
“你让我们跟着你去那边？”
程砚秋点头，有点惊讶风吟和他之间的默契。
“什么眼神？告诉你，这是姐聪明，跟你有个屁的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