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分不清个主次。
程砚秋转了一圈后，终于有了切身的实际感，他傻笑着看着靠在门口的风吟。
“风吟，谢谢你。”
风吟被这猝不及防的道谢逗笑，走进程砚秋的卧室，拉开挡光的窗帘，推开阳台的窗户，让新鲜的空气吹进来。
“不客气。”
风吟手心朝上，程砚秋将他的手递过来，任由风吟牵着他到了阳台上。
两个人坐在阳台上的椅子上，晒着阳光。
“今天的时间都是你的。”
程砚秋正在倒茶，听见风吟的话后，将一杯茶放在她的面前问：
“那我们去约会好吗？”
“不好。”
风吟拒绝了，她歪过头，看着等待她说话的程砚秋道：“药还剩八天，吃完才可以出去。”
“我答应你，药吃没了，我们便开始第一次真正的约会。”
程砚秋放下手中的茶壶，拿出手机，在日历上备注上了约会两个字，神圣中带着期待。
“我来安排第一次约会，可以吗？”
风吟对着程砚秋点头道：“好，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