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段视频可以证明梁娴跟黑火组织首领有很复杂的关系，我想让你联系新闻公司，曝光她！”
听到王雅的要求，王长利犹豫了，“这……”
王雅顿时不开心了，“什么这那的，我让你找新闻公司曝光她，有那么难吗？难道你也跟她有关系？”
话说到最后，王雅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王长利。
“我怎么可能跟梁娴有关系？”王长利露出为难的表情，“我是觉得这件事很难实现。”
王雅不理解，“你告诉我，有什么难的？”
“视频一旦曝光出去，会造成非常恶劣的影响，那些新闻公司恐怕都不敢接手这件事。
更何况，视频真伪难辨。”
“真伪难辨？”王雅气愤道，“他们没长眼睛吗？真的假的看不出来？”
王长利无奈道：“视频发给那些新闻公司，他们绝对会第一时间联系安全局，最后的结果肯定是内部处理了。”
王雅的脸色难看起来了，“那我岂不是要被人骂一辈子？”
王长利叹气。
“真的没有办法了吗？”王雅内心的喜悦荡然无存。
王长利语气低沉地说道：“真相掌握在安全局手里，他们想让人们看到什么，人们就能看到什么，他们不想让人们看到什么，人们就什么都看不到。”
王雅磨了磨牙，“我不是来听你给我上人生课的！”
“我是个没用的父亲，我的能力不够，帮助不到你。”王长利的心里非常愧疚，“在这个世界上，我们太渺小了，面对安全局这个庞然大物，我们跟虫子没有任何区别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又让我认栽吗？”
王长利的脸上充满了痛苦，“至少，你还好好活着，不要再跟梁娴作对了，我们斗不过她的。”
王雅气愤道：“我历经千辛万苦才拿到视频，还没上擂台，你就让我放弃？”
“雅雅，我们要学会面对现实，你太年轻，想法太天真了。
这个世界是没有公平正义的，就算视频真的曝光出去，安全局也会把黑的说成白的，没有人肯为你发声的。”
“你别说了。”
王雅捂住耳朵，她不想听，不想面对现实。
“想想天盛公司，他们在秦战那场舆论里出尽了风头，如果安全局强硬一点，他们敢那么跳吗？
表面上看，是民众在发出自己的声音，实际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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