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承受不起。
至于当前这种测试方式，成本接近于0，虽然精确度差了点，也算是相当优秀的测试方式了。
张铭磨磨唧唧说道：“总共有32枚硬币，0个反面，32个正面，171枚回形针。”
金凯旋咽了口唾沫，这个答案显然是正确的，他故意洒出“0个反面，32个正面”的奇怪数据，171枚回形针，也是一次性回答正确，没有任何偏差，说明此人的感知能力确实在200分左右。
甚至有可能，有着个人感知天赋。
还真的是……超S级的高手啊！
金凯旋的心情反倒放松下来，应该不至于是江洋大盗了。
真他妈是魔神之海逃回来的。
因为超S级的高手，找到一个正当的职位，再轻松不过了。更何况，这种高手的培养，通常是有迹可循的，要么科班出身，年幼表现出卓越天赋，接受政府重点培养；要么就是家庭环境不错，上私人武馆，接受一些民间高手培训。
换句话说说，伱只要不脑残，不管是实力还是人脉，都会不错。
有这实力，干什么不好，非得杀人放火？
只要不是天生的反社会人格，哪怕回家开个武馆，赚钱还不是轻轻松松？！
至于精神属性，他们当前的条件不太好测试。
精神值的测量一直是一个大难题，只能依靠一些引发精神幻觉的奇物，或者专修精神的能力者来测试，成本其实蛮高的。
当前只有十几万人口的小城镇，并没有这样的条件。
金凯旋的语气温和下来：“你的年龄多少，大致几岁总记得吧？”
“不知道，忘了，可能七八十岁，也可能一百多岁了，说不定马上就要死了。”张铭把“马上就要死了”这句话说得无比利索，仿佛在什么地方演练了千百次，看透了人生百态。
居然还有那么一丝沧桑的意味了。
金凯旋和几个军官面面相觑，他们发现，不管问啥，都是一句“忘了”，或者是“不知道”、“不太清楚”。
甚至，看不出什么破绽！
这位遗忘了自己到底是谁的“张先生”，不管从哪个角度，都是一个强者。
不过强者面临广阔无边的魔神之海，是龙得盘着，是虎得卧着，得了失忆症再正常不过了。就没见过有强者能孤身横渡这片大海的。
但这些家伙反倒喜悦起来了！
因为……只要不是江洋大盗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