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之前酒会上对阿苡的语言挑衅,又惭愧的红了脸。
她捂着肩膀站稳,低着头轻轻点了点。破了洞的翅膀耷拉着,伤口涓涓流血。
夏弥眼神复杂的望了一眼,攥了攥手想说什么终没说出口。
阿苡扫了他一眼,看向苏隽眼神柔和下来:“走吧。”
抬步刚要走,余光又扫过晕倒在地的血猎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啦?”苏隽见她停下问。
“把人绑好藏起来。”
苏隽立刻动身,和阿苡两人用藤条将几个昏倒的血猎绑起来。
绑完后将人拉进草丛里,还用枯草盖了盖,确保万无一失后才拍拍手。
“这下就放心了!”
临了,苏隽看了一眼在场唯一一个血猎夏弥,冷声警告:“你最好也别想着通风报信。”
“呵。”夏弥掏出手机,砸在草地里,正中血猎的脸。
双手一摊,“这下可以了?”
苏隽高挑的身影直径越过他,看都没看一眼。
夏弥也没再多说什么,跟在三人身后。
几人穿过黑漆漆的洞口,一路往里面走。
偶尔遇见几个狱卒也不打草惊蛇的一手刀将人拍晕。
越往里去血腥味越重,牢房中随地是残骸,尖锐的牙齿能看得出残骸都是血族。
还有几张完好无损的血族变身后的皮被扒下来,当做战利品挂在墙上。
维兰娜苍白的脸被吓得更加苍白,看到前辈们被完整扒皮后,终于忍不住扶着墙吐了出来。
夏弥见此情形心里极不舒服,喉咙干干的,想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眼见为实。
他一直觉得血族可恶,但地上这些残缺和畸形的骷髅却打破他的认知,让他觉得血猎更可恶。
阿苡轻哼一声,血族和狼人本互相制约互为天敌,血猎组织掺和进来,他们自认不听也不归人类管,狼人和血族又没兴趣找他们茬,他们的天敌是什么?
血猎的存在原本是合理的,血族之中确实有低劣血族欺凌人类,所以夏弥这样的血猎诞生了。
可几百年过去了,血猎早已经不是那个帮普通人类制约血族的组织,他们甚至和血猎内部勾结,做起了买卖。
甚至包藏祸心,搞了个明面上为监狱,实际上是实验基地的血族监狱,也不知道是研究什么……
现在的血猎,就是一帮自命不凡,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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