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锦川依旧没动。
他一双眼，死死地落在顾眠苍白的脸上。
顾眠被他这目光盯得有些恼火：“你……”
“眠眠，真的要为那些莫须有的记忆，和我走入死胡同？”
顾眠：“什么？”
闻言，顾眠瞳孔紧缩的看向裴锦川。
他说……，那些只是莫须有的记忆？
裴锦川深吸一口气：“那些我都没做过，不是我做的……！”
那些记忆到底为什么会窜进他的脑海里，他也不知道。
但那些都不是他做的～！
顾眠：“……”
听到裴锦川否认，她眼底冷意已经控制不住。
裴锦川：“我们，应该好好的！”
“那你的记忆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顾眠寒声问。
裴锦川：“？！”
她忽然的问题，裴锦川明显没有明白。
顾眠见他不说话，继续道：“在那段记忆里，我们……，好吗？”
后面‘好吗’两个字，顾眠咬得级重。
而裴锦川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，脸色直接就僵住了……！
好吗？
不好！
不管是最近这段时间，还是在那段记忆中，她们之间都不算好。
“在那段记忆里，我们结婚了，对不对？”
“是~！”
是结婚了～！
“那结婚后，是什么样的？”
裴锦川：“……”
什么样的……
听到顾眠这问题的时候，他再次沉默了。
脸色僵硬的也越加厉害。
动了动唇瓣想说什么，然而此刻的他，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顾眠深吸一口气：“我们结婚后，不好！”
“其实，你的记忆是齐全的，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后，从我们相识开始。”
裴锦川：“……”
闻言，他脸色一点一点的裂开～！
顾眠看着他：“你自己再仔细想想，是不是一切都是发生过的？尤其是裴悠的事！”
上一世，很多事情都发生过。
尤其是和顾眠认识之后……
什么时候开始轨迹就不太一样了呢？好像是从顾眠坠湖开始。
“那你……”
裴锦川动了动唇瓣想问什么，然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