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尽的冷光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一早。
裴锦川又来了……
陆斐砚正在吃早餐，裴锦川进来的时候，晃眼就看到佣人正撤走了一幅碗筷。
裴锦川眼底黯了黯，没说什么，上前，直接在陆斐砚的对面坐下。
果然，他感觉椅子还是温热的，这地方刚才明显是有人坐过的。
陆斐砚脸色不太好：“不是告诉你，别来了？”
裴锦川：“她刚上去吧？”
这一次，他没拐弯抹角了。
话落~！
整个餐厅里的气氛，都在这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陆斐砚冰冷的睨了眼裴锦川，那眼神似乎恨不得要将他吃掉。
然而裴锦川却是无惧的看向他：“我要见她！”
“她并不在……”
“如果今天不让我见，我再多来这里几次，梁玄大概也会开始怀疑了。”
陆斐砚：“……”
餐厅里的气氛，越加冷冽。
裴锦川：“我怀疑没什么，梁玄要是怀疑了，他妈怀疑也就不远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陆斐砚，你是真的认为，你这凤栖南府没人敢炸吗？”
空气，再次安静了下来。
陆斐砚看着裴锦川的眼神，越来越犀利。
裴锦川：“我现在要见她！”
陆斐砚：“我说了……”
“陆斐砚，你真的想好了吗？”
陆斐砚的话没说完，就直接被裴锦川打断。
而他刚才说的话，也是事实。
这也是陆斐砚和顾眠最担心的地方，就算不让他进来这里。
他只要每天都守在凤栖南府门外，也会让人怀疑。
陆斐砚狠狠的看着他，眼神都恨不得将他给吃了……
然而裴锦川看着他的眼神，此刻也没丝毫让步，就这么静静的看着~！
裴锦川的态度很强硬，好似今天一定要见到顾眠。
陆斐砚嘴角扬起一丝冷笑：“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，让人讨厌。”
“你从来都只是带给她麻烦。”
知道他一而再的往这里跑，会引起那些人的怀疑，但他还是来了。
所以在这其中，裴锦川是真的，就从来没为顾眠多考虑过半分。
裴锦川闭了闭眼，深吸好几口气，也压不下心口的闷重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