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倒是给路西法留了一条门缝的。
路西法还是可以让地狱加入联盟的，这样就不可惜了，但是路西法真的会这么做吗？当然不会，如果真的这么做了，那么他的骄傲，和他之前所有的说辞不就都成了笑话吗？
而且如果现在摒弃前嫌，虽然看似是大圆满，但是后续的影响呢？路西法算不算是服软了？地狱在联盟的地位会不会因此受到影响？
结果已经是可以预料的了。
“难怪是月亮老人，不是太阳老人，真阴暗啊.”姜律嘀咕着，偷偷打量着路西法的脸色。
他此刻的表情已经非常阴沉了。
而且由于他的确客观存在的小敏感和小骄傲，他或许还听出了一些姜律都没有听出来的东西。
“你就这么喜欢给人扣帽子么？”
路西法平静的问，他的眸子没有一丝波澜，但在他身边的姜律却能感觉到，那沉寂如大海的眼眸里，似乎正在酝酿着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他身边的气压甚至有些压得阿斯莫德和萨麦尔喘不过气来了，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子。
“我没有在扣帽子，我只是在客观陈述事实。”
月亮老人直视着路西法：
“我看到的事实。”
路西法深吸了一口气：“阴间有句古话，叫做相由心生”
说着，他看了看姜律。
正当姜律不明所以的时候，路西法突然微笑着道：
“看你的脸弯成什么样了？简直就像是个扩阴器从中间劈成两截似的，也难怪总喜欢说些臭不可闻的逼话了。”
虽然他有修改，但姜律还是一下听出了他在借鉴自己。
“我超，偷子！”他小声惊呼，而后皱起了眉头：“但是那不是香的吗？”
“你你说什么？！”
月亮老人难以置信，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。
下一秒，他周身爆发出可怕的波动，在他后排离得近的几个有神境力量的倒霉代表，直接被他的威压掀翻，再抬起头来时，已是被吓破了胆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