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”
他突然意识到什么，猛地抬头，像是此前幻梦境中诺登斯所做的那样，看向了空无一物的天空。
下一秒，姜律和路西法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雾蒙蒙的，所有的一切都被定格在前一瞬间。
“诶？”正鼓掌的路西法察觉到了异样，疑惑地环视着周围。
姜律也不明所以，下意识低头看去。
而这一低头，他便看到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。
那是他第一次进入精神领域时，奈亚拉托提普在他面前所显化出来的小男孩模样。
当小男孩看清了姜律的脸之后，他的脸上出现了强烈的愤怒，紧接着，他的皮肤就像是被浓硫酸泼了似的开始融化，整个身躯从固态变成了流动着的液态，很快，一个没有面部，生有触腕状附属器官的手臂、全身不停流动的圆锥形怪物出现在了姜律的面前。
扭动的卷须和流着口水、尖叫的嘴巴、数以百万计的像绳子一样的卷须不断蠕动扭曲，扑面而来的恶臭几乎将姜律淹没。
“都说旧日不骗旧日，你他妈从哪里冒出来的，竟然还要加害于我？！”
他朝着姜律咆哮。
这一幕让姜律紧张到说不出话来。
路西法也不知所措，但有着诺登斯的前车之鉴，他也算有了经验。
“别慌，他看不到我们的。”路西法用翅膀怼了怼姜律。
姜律反应过来，刚想松一口气，却不想奈亚拉托提普更加愤怒了：“我能看到你们！！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乡巴佬，还有一个混账堕天使！！”
“嘶——”路西法倒吸一口凉气。
姜律则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：“你怎么能看到我的？”
“废话，我也有船！我能看不到？”奈亚拉托提普猛力拍打着小船，将小船拍得摇摇欲坠：“你坏了我的大事知道吗？！”
“可是.”姜律感觉自己像是那个干坏事被抓包了的小偷，有些心虚地解释道：“与记忆相悖的事，不就是应该要更改的吗？”
奈亚拉托提普闻言一愣，脸上的愤怒顿时无影无踪。
他知道在精神领域改变历史的原理和守则，因此第一时间明白了姜律所说的话代表着什么。
他表情呆愣：“你是说，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，结果最后注定是一场空？”
姜律见反转了，一下子镇定了不少，变得有底气起来。
“你知道的呀，气运之子定理呀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