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凡，我说的是真的！”
“我一定会让大姐把你接回去的！”
门外陈书萱还在喊，可是叶凡已经听不到他的声音。
天冷夜寒，一夜的奔波再加上彻夜的不眠，他耳朵里面嗡嗡的，唇齿间有了腥气。
他跌落在地上。
“行了，谁稀罕你们陈家似的，赶紧给我走！”
王雨柔在外面赶着陈书萱出门，只给了叶凡缓一会的机会。
“嘭！”
酒店的房门被关上，王雨柔敲了敲卫生间的门。
“哥，她走了，你可以出来了！”
“好！”
叶凡若无其事的出声，整个人却还是瘫坐在地上。
他艰难的支撑起身体，开始打扫自己留下的痕迹。
怎么会这么弱？
怎么能这么弱？
叶凡心头升起无限的悲凉。
“就剩几个月了，还去管别人的死活吗？”
他照着镜子，镜子里面的他双眼充满血丝，嘴唇发白，脸色也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白之色。
他拨弄自己的头发想看清镜子里的自己，可是就是这么简单的动作，他手里出现了大片的发丝。
他慌乱的拍拍头发，想把那些头发重新安上去，可是越拍，手中的头发越多。
他第一次慌乱起来。
“怎么会？怎么会这样？”
门外又传来王雨柔的敲门声。
“哥，你怎么了？怎么还不出来？”
“马上就好！马上就好！”
叶凡颓然的用双手支撑着洗漱台。
镜子里面的他才刚刚过完十八岁生日啊！
可那样子哪里有一点点的朝气蓬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