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名下股权全部分配给两个孩子,还特聘团队管理,并立下遗嘱,不允许袁陆以任何名义动用这部分股权,等孩子们成年后自行处理。
袁陆给集团卖命三十年,手里也只是几个散股,公司有任何大决定他连决定权都没有,还要两个孩子身后团队出面。
后来,袁陆看重沈大光人傻但有地皮,想给他资金援助的机会,彻底拿捏沈家一把,好自己翻身。
谁知,几年前说好的事不了了之,直到两年前,沈大光再次求到他面前,这个年龄相差快三十岁的婚姻才在时隔多年后被促成。
沈月月这人虽然不情愿嫁给袁陆,但她面上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有力,在袁陆那边混得很开,最起码物质方面从不短缺。
只是这是她单方面认为,直到见了沈潮汐,还有看到那枚接近一亿的胸针,给她当头一棒。
凭什么同是沈家女儿,一个被踢出家门的手下败将,就能嫁入上京豪门,嫁给商江寒那样有魅力有手段的年轻帅气男人,而她却要嫁给一个老男人。
其实有件事,沈月月一直难以启齿,袁陆早些年被他原太太算计,已经没有生育能力,大把药吃着,也只能维持那么几分钟,还次次把沈月月折磨的苦不堪言。
债主逼债,凭什么她们母女要像过街老鼠,而沈潮汐就相安无事做她阔太太?
沈月月不服气,连夜找人传了话给那些债主,说沈潮汐这次回来,和她老公就是为了帮沈大光解决债务而来。
传话时她故意忽略掉商江寒身份。
当年,商江寒对沈家约法三章,沈潮汐的身份谁爆出去,后果自负。
这话,只要稍一打听便会相信。
沈家大女婿此次前来,带着律师团队,包下半个星级酒店,惊动了上面军区的人,这事不是秘密。
沈月月不认为离了上京地界商江寒还能蹦哒开。
“放心吧,姓商的有的是钱,我爸那点债算什么,他的九牛一毛!”
沈月月又想起那个让她恨不得咬断牙的胸针。
有钱给太太买上亿胸针,没钱给老丈人还区区几千万的债务?
商人最要面子,她不信沈潮汐舍得让身后金主丢面子。
话题一转,沈月月看四下无人,便低声问蒋维艳。
“你那天到底去哪了?”
哪天?
蒋维艳脸色渐渐发白,身前手掌紧握。
“你说什么,我听不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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